我的神经家园(四)
上回说道剥皮亭的一些事情,我其实还是感到有些伤感的。就我个人而言,其实是推崇平等的。虽然说世间觉无真正平等之事,但在特定的游戏规则之下,为什么不追求平等呢?所谓愿赌服输,各安天命,是禽兽是虫豸拉出来溜溜,谁他妈怕谁,输了也心甘情愿。正因为如此,我在我的神经家园里囚禁这些贼实在有失公允。但广目天王他爹的祖先跟我爹的祖先在500年前一块儿在龙山种过地,所以开创了龙山文化的新局面,结果导致广目天王走了我爹的后门,说我非得给他安排的差事不可。逼不得已,这批贼凑够了250个我就放了他们,然后把嘴型直升机起落场埋进半截飞毛腿导弹,反正是河南造的假货,用不了多少钱,插在那里与地面呈75度角,用以警告后续飞贼,且勿重蹈覆辙,让我为难。
我的神经家园本是休养生息之所,满院的蓖麻到秋天就金黄一片,围墙上的斧钺钩叉在夏天就要隔三差五的围上稻草,戴上草帽,穿上城管制服,用以威慑过来偷吃的鸟。在我的神经家园尚未动土的前两年,我老家的棺材铺都不时兴烧什么善财童子了,据说灵婆说她做梦说她上辈子被洪秀全点了天灯死后给阎王的宫殿点电灯的典瞪大哥说往往善财童子进了地府都会私奔,所谓十死九奔就是这么来的,所以灵界官方现在也不建议人间界烧这么些玩意儿。棺材铺老板智商140,直接开始做城管童子,销量大增,死后的人都托梦给自己家人,说在阴间成了某个帮派的老大云云,有一些开始盈利的帮派还托梦稍话给家里人问用不用他们在阴间烧点儿钱给家里人用——死了人脑子有点糊涂,在阳间一块钱能买1万亿亿的冥钞,而转账从来都是月转越少,可想而知再从阴间到阳间的钱会贬值多少。对于这些事情,我是不信的,但管家很相信,他总是指着自己对我说:你看,我都是黄土没了半截的人了,信总比不信好啊。我看着他指着的地方,明显是两腿分叉哪儿,我虽怀疑其有所暗示,但鉴于我对管家的小女儿有非分之想,所以就违心地从了。
不过说实话,自从城管稻草人立上以后,麻雀们整天在我家上空盘旋,不敢下来。管家那次拿着喇叭朝空中喊了一句:本宅上空400米禁止摆摊。好嘛,五万只麻雀,300只鸬鹚在5秒钟之内作鸟兽散,真是神乎奇迹。鸬鹚平常都是呆在水里吃鱼,这会儿却在我的神经家园闲逛,你说多么神奇。我想可能是水都污染了缘故吧。城管稻草人被管家给做得惟妙惟肖,跟真的一样,不但鸟兽不敢来,连门口摆摊的也怕,除了还剩下一家卖TT的往日的繁华一去不返。后来龙宫记者对TT摊家进行了专访,有诗为证:
城管威武尚在刀剑上,尔等却卖套依然故我,
问和谐青天依旧在此,努那么想让人不做人?
欲知卖套人如何答复。。。。
To Be Continue……………
今天闲来无事儿,收到一些中秋短信,了无生趣,呵呵,于是胡乱改了一首词,以此祝大家中秋快乐吧
转调二郎神
闷来弹键,按住Ctrl、一腔热情。
轻拭额头汗,同事兄弟,中秋各自一方。
动是思多如何向,但怪得、新来菜鸟。
想旧日同窗,如今而立,不堪临境。
重省。这时祝愿,工作顺利。
料为我默默,日高雄起,长鸣桑椹枝头。
雁翼不来,马蹄轻狂,打造一庭芳景。
今伫立,忘深圳明月,与君同乐。
电话与朋友
今天跟以前的室友打了个电话,此君正在外边钓鱼,都晚上10点了还在外面钓鱼不免让我起疑,但最终理性下来,因为我绝对相信,他不是偷鱼的那种人。在我看来打电话跟人聊天是一件难度十分大的事情,因为看不到对方的表情,而我,如您所知长于观色,短与察言。所以好久没联系了,说起话来有点尴尬。
大学同学老马在上次聚会时跟我说:都是我给你打电话,你从来不给我打。这完全不是抱怨,他说的乃是事实。我不是个感情外露的人,嗨,说实话,除了感情我其他的也根本不外露,当然就更不可能侧露了。所以如果没有实在的事情,我比较少跟人做沟通,一般来说,我私下认为无意义的沟通是无意义的,就好象上句话是废话一样,虽然说很少人碰到大石头而跌倒,大多数人是被小石头绊倒的,朋友之间感情的破裂,也并非都缘自大吵大闹,大多数是由于在一些小事上处理欠妥,日积月累而逐渐冷漠疏远的。但我觉得作为一辈子的朋友,如果需要用经常性的谨小慎微的沟通来保持关系,那本身说明这关系就不稳固。这也是我不常打电话的原因之一。
从另一方面来看待这个问题,如果在做朋友的初期仍然用这种心态的话,可能会比较难交上朋友。我想这是一定的吧,狐朋狗友我几乎没有,所以在外地时有个小破节日什么的我总是一个人;但我所足以骄傲的是,我拥有世界上最强阵容的朋友,他们如果能有机会聚在一起的话将能翻江倒海,也许我们不常联系,不过一旦有事儿必当拼死相救。我很欣慰。。。嘿嘿。在这点上我也许挺像英国人,他们不像美国人那么容易交上朋友,但一旦交上了一为英国朋友,可能就是一辈子的朋友
迷失华强北
华强北是深圳最繁华的地方之一了吧,我今天座317到那里准备给我妈买个手机。我妈那种痣母都识不了几个的无产阶级妇女对手机的要求是很简单的,能接打电话就行。上次在网上买了个给她,后来知道是翻新机搞的我很郁闷,现在那个手机已经坏掉了,我最近要给他买个新的,但价钱肯定不能太高了,否则会造成事实上的浪费。华强北人流如织,为免造成歧义,在此做一下解释,人流乃是人群川流不息之意。环顾四周,高楼林立,人行横道上做小生意的人叫卖声此起彼伏。我正抬头张望,一背IBM笔记本包的黑胖男人突然从我面前冒出,他用较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对我说:要电脑么?眼神中大有曲径通幽之感,我右跨一步直接从他身边走过去了。我想可能这厮整天在这里咋呼,生意本钱倒少,也许只要买一个电脑包就行。
我是下午两点多钟到的,在远望数码商城转了一下午。那里面真是太壮观了,手机零件什么的全都有,在一楼看见一家店铺在玻璃柜台上摆着一大盒子手写棒,现在这年头造个手机跟玩似的,没啥技术含量,有理由相信,在这里你只要肯买,什么手机都能给你组装起来。这因为如此,我完全感到无所适从,眼神迷茫人家一看就知道我是个棒槌,问了一家诺基亚3120他要我360块,说是欧版,我操作了一下手机,实在看不出毛病,可是又不太相信,就又转了一家,这家要330,并告诉我这是翻新机,我看了一下,也没看出什么不好的,但不知道翻新机的价钱,于是又到了一家,这家更干脆,直接要290,到现在我心里就没谱了。妈的,翻新机搞的跟新的一样,加5快就可以配包装盒,谁知道我将要买的到底是什么东西?翻新的机器没有保障,可是我又认不出翻新的,那还买个屁啊?
我宁肯不买也不肯被骗,可是我又很佩服在里面倒登手机的人。我看有不少柜台里面的卖家都是很漂亮的,露出的长腿白璧无瑕,但在这里顾客是不认脸蛋的,他们只要求手机能货真价实;同行之间也是不看脸蛋的,他们比的是销售量。所以在这里是没有任何清高的,永远都是同流合污。
这也许就是现实。
站在买家的角度,不由的我不迷茫,组装的手机,翻新的手机,港版的手机,欧版的手机,这么多的兔子傍地而走,安能辩其是雌雄?而在这里倒登手机的那些人,能在如此烦乱而真假难辨的货源中找到所需,确实不是一般战士。我佩服这种智慧,我希望我也能有这种力量。但现在,手机仍然买不到。出了华强北,有两个妇女站在垃圾桶旁边,她们用漠然的眼神和麻木的表情陈述着:
花票,花票,卖花票。。。。
我鄙视他们发音不准,但同时为自己没买到手机感到沮丧。
不惋惜,不呼唤,我也不啼哭
昨天跟大学的兄弟老马、盈利聚了一下,老马是到深圳看他老婆,盈利是到深圳出差。我是六点半下班,不敢像老马那么牛叉的提前两个小时下班,所以加上坐车大约8点半才到了我们三个汇合的地点。这样的话,老马和盈利总共等了我一个小时。等人是相当另人反感的,因为这完全是在损耗别人的生命,盈利还年轻,损耗点儿没啥,但老马的话,我就不说了,真是罪过啊。不过另我非常欣慰的是,老马给我打电话时没有流露出任何、一点点的抱怨,我感觉这相当不简单,我感觉自已也许做不到这一点儿。
我其实是第一次来深圳,到目前为止只座过六次,但对深圳公交的实力是感到非常震惊的。坐在车上真是风驰电掣,得亏司机只能把车开在马路上,要是开到大气层,车箱包准能摩擦起火。而且司机完全受售票员和车外乘客指挥,无论什么时候,哪怕不是在站点上,只有马路上有乘客招手立即就停,一般说来,司机有立即就停的意识是正常的,但我很奇怪为啥高速行驶的大车“Biu”的一声一下子速度就减到零了呢?把车开的打破了牛顿惯性定律真是太牛了。这样的结果是,我坐在车后,七晕八素,自己又不认识道,为了答复老马问我走到哪里的问题,又得盯着就近的建筑物,我彻底晕在公交车上了。下车就吐了,刀光剑影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像这次这么猛。
其实跟盈利老马还算常见吧,所以也没什么目的,就是聚一下而已。谈话之中,感觉自己离现实太远了,好像生活在云里似的,而且有点儿学院派的味道。在以前我可能对此选择性忽略,因为每个人都有其不同反响之处,我就是搞研究的就满脑子C++思维就OK。可是现在我却有了不一样的感觉,在我目前的想法来看,个人行事说话学习的唯一目的是要对自己的精神、思想或能力能有帮助,这个目的其实本质上是尼采的超人哲学的一部分,我最近两年的时间,基本上是很推崇这种哲学的。但是今天的结果来看,我也许在跟人的交谈方面比较失败,与人谈论,我想不能只谈一些乌托邦,只有飘渺的想像,一些准则和一些名人的思想,这很无趣。果然是三人行必有我师焉,今后可能要多留意一下如何能像《鹿鼎记》里面的于八一样精通市井典故,这样就跟谁都能海阔天空,天南海北的侃侃而谈了,更不用说跟老朋友了。
专注是一件好事儿,我们会从中收益,如果太专注了,我们就有可能只得到一个点,哪怕那是最重要的一个点,但长远来看,我们其实失去了那个点周围的一切。所以可以想像,在与他们分开后,我是有点儿失落的,心情也是有点儿沮丧。我一沮丧,就感到自卑,一自卑就感到孤独,一孤独就想看书,一看书就容易解脱,这可能也是一种鸵鸟政策吧,不过我目前这是缓解心理压力的最好的方式吧。《平凡的世界》今天就看完了,最后一章里面引用的苏联诗人叶赛宁的一句诗挺符合我现在的心境,姑摘录如下:
不惋惜,不呼唤,我也不啼哭,
一切将逝去……如苹果花丛的薄雾
金黄的落叶堆满我心间——
我已经再不是青春少年。
呵,不再青春年少了,担负起自己的使命,彪悍一点儿吧
另外昨晚睡的不好也无形中造成了我精神萎靡。老马打的呼噜张力比较强,听久了就觉的扩散到整间屋子里,所以晚上偶然醒来,听了一小会儿耳朵左边的老马的呼噜,右耳朵也觉得呼呼的,后来我扭头往盈利那儿一看,我靠,原来盈利也在打呼噜,但我也不好说他们,因为我不知道我昨晚磨牙没有。。。
我和XXX不得不说的故事(承前启后篇)
在一年前,我挤尽胸中墨水,写了五篇《我和XXX不得不说的故事》,挤的虽然是墨水,但其实比挤奶水还难受,五篇下来大有姜郎才尽之感。现在我把他们放到“我的人渣生活”分类里面,因为文中所述的是我大学生生活的一个缩影。这五篇文章分别写了我跟五位大学同学的一些琐事,先后顺序是按照我跟他们借钱的数目的多少由高到底而排的。当然,这并不是势利——因为我讨厌离散的东西。另外,这五位同学并不是我班的,对于朝夕相处的一班的同学我是感到一点儿歉意的,这是我想补写故事的缘由之一。第二个原因也是非常简单,因为没理由本科借钱,研究生时就马上富的流油,我又不是豪猪,没那么多脂肪,所以借钱仍然在沈阳继续,隐约之间,我似乎有种宿命的感觉,这种感觉融入了我的生活,渗入我的骨髓——如果没有这些同性同行还有几位桶形者,在大学里,我,无法生存。所以我决定强撑我的肱二头肌,在深圳闷热的秋天,光着膀子,用回忆敲击那50块钱买的罗技键盘,将该讲的故事讲完。
关于本篇题目,我其实有一点儿补充,“我和XXX”这五个字之间绝无空格,因为我怕激素分泌发达之人想成“我和X,XX的故事”,所以特此说明。至于前五篇我想不妨叫上阙,我还准备写几篇,当然可以叫下阙。希望能有时间和心情完成。
少年侦查员(每月例话)
一八五九年,法意两国联军为了救援隆巴尔地,与奥地利开战,曾几次打败奥军。这正是发生在那时候的事:六月里的一个晴天的早晨,一队意大利骑兵,一边沿着间道徐徐前进,一边侦察敌情。这一队兵是由一个士官和一个军曹指挥着,都噤了口注视着前方,看有没有敌军前哨的影子。他们一直到了在树林中的一家农舍门口,看见一个十二三岁光景的少年站在那里,正用小刀切把树枝削成棍棒。农舍的窗户里插着三色旗,人已不在了。因为怕敌军来袭,所以插了国旗逃走了。少年看见骑兵来,就扔下正在做的木棒,举起帽子。这是个大眼活泼而英俊的孩子,他脱了上衣,袒露着胸膛。
“在做什么?”士官停了马问道:“为什么不和你家族的人逃走呢?”
“我没有家族,是个孤儿。平时替人家做点事情,因为想看打仗,所以留在这里。”少年回答说。
“见有奥国的军队走过么?”
“没有,在这三天都没有见到。”
士官沉思了一会,下了马,命兵士们注意前方,自己爬上农舍屋顶去。可是那房子太低了,望不见远处。士官又下来,心里想,“非爬上树去不可。”恰巧农舍面前有一颗高树,树梢在空中飘动着。士官考虑了一会儿,上下打量着树梢和士兵们的脸,忽然间对那少年说:
“喂!小伙子!你眼力好吗?”
“眼力吗?一里外的雀儿也看得出呢。”
“你能上这树梢吗?”
“这树梢?我?那真是不要半分钟工夫。”
“那么,孩子!你上去替我望望前面有没有敌兵,有没有炊烟,有没有枪刺的反光和马之类的东西!”
“就这样么?”
“应该给你多少?”
“你说我要多少钱吗?不要!我欢喜做这事。如果是敌人叫我做,我哪里肯呢?为了国家才肯如此。我也是隆巴尔地人哩!”少年微笑着回答。
“好的,那么你上去。”
“先等一会儿,让我脱了皮鞋。”
少年脱了皮鞋,把腰带束紧了,将帽子掷在地上,抱着树干向上爬去。
“小心!”士官的语气好像要他转回来。少年回过头来,用青色的眼珠看着士官,似乎问他干什么。
“没有什么,你上去。”
少年就像猫一样地上去了。
“注意前面!”士官对着士兵们说。少年这时已爬上了树梢。身子被枝条网着。脚被树叶遮住了,但从远处却可望见他的上身。那蓬蓬的头发,在日光中闪作黄金色。树很高,从下面望去,少年的身体都变得很小了。
“向前面一直看!”士官叫着说。
少年将右手放了树干,遮在眼上往远处望。
“见到什么了吗?”士官问。
少年朝着下面,用手圈成喇叭的样子罩在嘴上回答道:“有两个骑马的在路上站着呢。”
“离这里多远?”
“半英里。”
“在那里动吗?”
“只是站着。”
“别的还看见什么?向右边看。”
少年向右方望去:“靠近墓地的地方,树林里有什么亮晶晶的东西,大概是枪刺吧。”
“不见有人吗?”
“没有,也许躲在稻田中。”
这时,“嘶”的一声,子弹从空中掠了过来,落在农舍后面。
“下来!你已被敌人看见了。已经好了,下来!”主官叫着说。
“我不怕。”少年回答。
“下来!”士官又叫,“左边不见有什么吗?”
“左边?”
“唔,是的。”
少年把头转向左去。这时,有一种比前次更尖锐的声音从少年头上掠过。少年一惊,不觉叫说:“他们开始射我了。”枪弹正好从少年身旁飞过,真是就差一点点。
“下来!”士官着急了。
“马上就下来。有树叶遮牢,不要紧的。你说看左边吗?”
“唔,左边。但是,可以下来了!”
少年把身体突向左方,大声地:“左边寺庙的地方——”话还没说完,一声尖锐的枪声掠过空中。少年忽然掉下来,还以为他在靠住树干,不料松开了手,石块似的落在地上。
“坏了!”士官叫着跑上前去。
少年仰天躺在地上,伸开两手昏死过去。军曹与两个士兵从马上飞跳下来。士兵伏在少年身上,解开了他的衬衫一看,见枪弹正中在右肺。“没有希望了!”土兵叹息说。
“不,还有气呢!”军曹说。
“唉!可怜!难得的孩子!喂!当心!”士官说着,用手巾捂住伤口。少年两眼炯炯地张了一张,头就向后垂下,断了气了。士官沉着脸对少年看了一看,把少年的上衣铺在草上,将尸首静静横倒,自己立正了看着,军曹与两个兵士也立正不动。别的兵士注意着前方。
“可怜!把这勇敢的少年——”士官反复说,忽然转念,把那窗口的三色旗取下,罩在尸体上当做尸衣。军曹集拢了少年的皮鞋、帽子、小刀、杖等,放在旁边。他们一时都静默地立正。过了一会儿,士官向军曹说道:“叫他们拿担架来!这孩子是当做军人而死,可以用军人的礼来葬他的。”他看着少年的尸体,吻了自己的手再用手放到尸体上,代替接吻。同时向兵士们命令道:“上马!”
一声令下,全体上了马继续前进。经过了几个小时之后,这少年就从军队收到了下面的敬意:
日没时,意大利前军的全线向敌行进,几天前曾把桑马底诺小山染成血红一片的一大队射击兵,从今天骑兵通行的田野路上,分作两队进行。少年战死的消息,出发前已传遍全队,这队所经过的路,与那农舍相距只有几步。在前面的将校等,见大树下用三色旗遮盖着的少年,通过时都捧着剑表示敬意。一个将校俯身到小河边摘了些花,撒在少年身上,全队的兵士也都模仿着摘了花向尸体上抛撒,一时间,少年已埋在花朵当中了。将校兵士齐声高呼:“勇敢啊!隆巴尔地少年!”“再会!朋友啊!”“金发儿万岁!”一个将校把自己挂着的勋章放了上去,还有一个走近去吻他的额。有人继续将花草撒过去,雨滴般地落在那可怜的少年的脚上、染着血的手臂上、黄金色的头发上。少年横卧在草地上,露出苍白的笑脸,好像是因为听到了这么多人的称赞,很自豪于自己的为国牺牲!
第一次拨打110
昨天晚上我有幸拨打了一次110,不过并不是因愧疚我反动知识分子的身份而自首。相反,我是举报。可是经历却不免令我失望。
是这样的,晚上我是凌晨1点多睡的,关了电脑后才发现宿舍旁边那片地方正有大型起重机在盖楼,那个起重机真是可圈可点,有时候像老牛唱《天路》,发出的曲调是由低到高的“督,读,毒毒毒毒”的声音;有时候又像《鹿鼎记》里中了毒的瘦头陀放屁,泄气的声音令人沮丧不已——他妈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放着好好的白天不盖,一到晚上12点就嘟嘟个不停,丫从地球那一端过来还没把时差倒等过来?如此扰民的事儿,我要是黑社会,不,我要是入了党,早就叫一帮小弟拿了斧头去砍人了。不过至今我连预备党员都不是,我当时的心情是很低落的。突然想起了《君主论》里面关于人类的描述,继而各色人种纷纷在脚底下游荡,其实谁都是那平凡龌龊的一员,一副臭皮囊而已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小时候,甚至直到本科毕业吧,对于公众人物,当然也包括当官的、警察什么的存在一种敬畏的心理。可今天我实在没有这种感觉了,毋庸讳言,我看透了,起码透明度80%。
110报警中心的小姑娘说话还是挺客气的,我告诉她哪哪哪家里跑火车,影响我休息,她说派人去看看,临末还跟我说bye,bye,一听这话儿就是一个有素质的人。过了一会儿,一个男的给我打电话,问我具体的地点,我告诉他了,然后躺下准备睡觉,窗外依然嘟嘟嘟个不停,我就在床上意淫开那个起重机了:来,给爷唱一首。然后起重机就很配合“嘟嘟嘟”的叫,我赶紧得夸它两句啊:不错,你这首张学友的《你好毒》唱得很好!这时那个执勤的警察又打来电话了说地方不好找,然后说出一个电话号码,让我打这个电话。我一听就火了说:这时什么电话?那人说什么联防什么的,我说我不打,我要睡觉,你自己联系他们吧。那个地方就在河边,我不信你找不到。于是就挂了。窗外的声音依然嘹亮,像喝了春药且发情的狗在叫唤。我期待警察的到来,因为这是维护法律的尊严,是正义的,是能增强老百姓信心的。但是很久我都没听到警车的声音,虽然即使声音再吵我都能睡着,可我希望不应该发生的事情就不能让他发生,我国不是要做一个负责任的大国么?我当然要做一个负责任的人渣。整天叫嚣一百遍不如实际行动一下。我正在想着这些事情,盖房子那里突然传出一阵清脆的鞭炮声,盖房的风俗?——这完全冲破了我忍耐的底线,我第一次骂了脏话。
至此,警察始终没来。鞭炮声划破长空,祥林嫂就是在这种鞭炮声中死去的,当然,法律的尊严也虽着硝烟的散去而终于消失。
关于平等意识
最近这一段时间,没天都要停一会儿电,而且每次只停半个小时,我想,这深圳市的电业局也太熊包了,丫要是一连停他妈的一周电我敬你是条汉子,可停这半个小时电又管什么用?后来听说这是为了缓解深圳市区的供电压力,所以要牺牲一下我们农村的电力。作为中国人,我有幸跟随英明的党的领导,光荣的步入黑社会主义的初级阶段,心里是感到激动的。我认为,党是英明的,他们绝对不会SB到只停我们半个小时电,所以最有可能的情况是像电影《永不消噬的电波》里国民党追查地下电台的做法一样——分片地停电。由此可以想象到,在深圳的最高楼上(我不知道是什么楼,但它在逻辑上一定存在)电业局长,戴着别人贿赂的三块假表,看着深圳周边的农村以每半个小时闪一下的频率,慢慢的由明变暗,再由暗变明,那种控制欲得以发泄的成就感在他狗日的心中升腾,脚下,或者裆下的城区内的万家灯火,依然通明;一种豪迈的感觉像吃了泄停封一样喷薄而出:这都是靠我!
是的,我靠你,我靠的都是你。
当陈胜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时,他不知道三千年后仍然有人用行动证明:城市的比农村的是有种一些的;当卢梭说:“人人生而平等”时,他不知道在二百年后还有的国家存在城里淫和乡下人的区别;当马丁•路德•金在华盛顿的广场上疾呼:I have a dream时,他不会想到在地球的另一端的社会里还有乙肝患者不能就业的痼疾。我没有项羽“彼可取而代之”的雄心壮志,但我真心希望我们国家好一些。我的心愿很简单,要求很普通,词藻不华丽,品味也不高尚,我只是跟阿Q一个想法:
和尚摸得,我亦摸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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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着篇文章时,又停电了。前天停电那次,硬盘重启后自检时似乎进入了死循环,不断地重复同一句提示,同时红色的硬盘灯频闪,好像得了红眼病的美女在朝我放电;硬盘的资料比以前安全了许多,因为我已经无法删除文件了,删除以后,重新打开文件夹发现刚才删掉的文件还在,这说明我的硬盘的良心是大大的坏掉了。其实停电并非不可以,但请提前通知,因为我不喜欢被强奸,谢谢深圳政府,看看你们楼顶上的海鸥,他们一会儿排成个S,一会儿排成个B。。。。。。。
我的神经家园(3)
上回说到那些空降的贼都会有幸落入地下第一层——传说中的剥皮厅。我之所以称他们为SB,并非出于个人习惯,而是因为我的家园的前院明明有很明显的起落场,这就好比在菜地旁边立一牌子上书:偷葱者断子绝孙!然后一个人就不信邪就偷了一棵结果发现自己会了葵花宝典,这能愿谁?都警告过了还去做不是SB是什么?这些贼历尽千辛万苦之后,看到了如此豪华的五星级起落场,他们的精神一下子放松下来,在即将要获得的胜利面前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贪欲,结果沦为剥皮厅的贵宾。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些贼是天生的乐观者,他们的侥幸和投机心理比常人更强一些。乐观的人相信即使他们掉到水里,爬上岸后兜里都会有一条鱼。当然,我并不是说悲观的人会认为爬上岸后兜里会有一砣屎,作人不能粗俗。实际上,我就是一个悲观者,凡事总往最坏了想,不到最后时刻决不相信好事儿能成了我的,绽放大牙,放声大笑这些永远都是最后最后,再最后的事情。关于乐观与悲观,没有好与不好的问题,这就好比我的精神家园的地面建筑部分,如您所知,它有两层,可是天才的建筑师们并没有给我建楼梯,这当然有他的道理。
且说地下第一层乃是剥皮层,剥皮层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恐怖,故明思议它是专门用来剥皮的。剥皮层的建立完全没有模仿十殿阎王的建筑风格,功用自是完全不同。六殿卞城王的剥皮揎草小地狱是第十六层,而我却将之放在第一层。那些贼落下以后,一楼的守护神广目天王用太阳拳产生高达1600W的强烈白光使那些倒霉贼瞬间光盲。这种拳法我本不建议他对每个贼单独使用,因为太费能量。广目天王每发一次功,如果能量守恒的话,就要费1600W的能量——这相当于2斤蓖麻油。我虽然在前院重的全是蓖麻,但还是要节省些。尤其是广目天王脸上虽然多一只眼,但眼的数目却是跟我一样,当然这有如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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