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的一半是个昏(8)完结篇
——后记
距离A女把流氓赶出去经过去两个星期了,但A女还住在这里。前几天杨白劳老是过来嘟囔,说要跟A女挑明意见,于是那天中午就跟流氓、A女、杨白劳在客厅谈了一下。流氓前一天晚上加班到很晚,所以到中午12点都没起床。杨白劳在上午10点多时叫了流氓好几次,后来中午吃晚饭后回来又叫,把流氓烦坏了。流氓爬起来后,在客厅气轰轰的站着,A女正在厨房做饭。流氓问杨白劳:什么事情,说啊。杨白劳说等A女。流氓把A女叫过来做在沙发上,杨白劳开场。按情形来说,杨白劳与我合谋给A女提意见的目的估计很难达到。因为杨白劳提的意见完全停留在卫生问题,而这个问题不至于到伤筋动骨的地步。至于A女最严重的问题,即从把流氓赶出来体现出来的悍妇本性由于属于流氓家庭内部矛盾,我们一点都不能公开说。所以杨白劳说了两句卫生问题后就说不下去了。
流氓还在那里烦着,站着开电视——于是气氛很尴尬。
在这里说明一下流氓的情况,他已经不止一次认真的说行动了,这是我跟杨白劳对于这事儿比较积极的原因。就我个人而言,其实跟流氓性格类似,属于奴性较足,宁肯忍也不挑明的货色,但由于杨白劳的不断激化,所以也就跟着一致了。杨白劳致力于搜集A女SB的事情,不仅向我学A女的动作,而且向我学她的腔调——学的真像,佩服佩服。导致这次座谈,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钥匙问题。
A女上周回家把门锁搞坏了,装做没事儿人一样,结果我那天新个装锁装到9点多,得亏我爹是木匠,否则那天晚上是白瞎了。钥匙有5把,我暂时没给A女。等晚上流氓和杨白劳回来(我那个周晚上没在公司,回来编俄罗斯方块游戏),我跟他们讲了一下情况,然后让流氓拿钥匙,我问他你拿几把,流氓说:算了,拿两把吧。第二天早晨,A女不知咋了很早冲出去了,流氓还叫了她两声,我还没有醒,估计A女又疯了。到晚上回来时,A女不在家,我回屋一会儿,后A女敲门,我这才想起,估计流氓没有给她钥匙。但当时我嘴欠,问了一句:流氓没给你钥匙啊?这让A女来劲啊,她问我:你给了流氓两把钥匙啊?我当时又一冲动想保流氓就说:我在桌上放了两把,不知流氓拿了几把,我回去看看。结果A女就很警觉的跟了过来,说他拿了么?因为我桌上还有一把钥匙,所以碍于面子就给了她一把。给了后,我悔的肠子都青了,他妈的把流氓暴露了一点儿问题都没有,自己脸皮薄,最后给了她钥匙是我最大的败笔。A女摆明要赖在这里,我客气个什么劲啊?
A女拿了钥匙就去试,我操,我还能给你个假的啊。于是就问她,听流氓说你正在找房?A女眼睛轱辘转了一下,说没有。其实流氓跟我们说了多次了,正在给A女找房。这说明A女是一定要赖在这里的。
这件事情导致我们很不爽,因为这是我没有筹划好,结果使自己处于不利的地位,我有罪
我吵!!!!
接着说座谈。
杨白劳干在那里。我沉默了一会儿,先扯了些乱七八遭的东西,比如我们三个在学校时的一些情况,顺便提了下流氓的默默积极,以及杨白劳的冲动等等。然后就问流氓给A女租房的问题,结果刚说租房两字,A女就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跑到流氓那里,扯着流氓的衣服就哭,一边哭一边对流氓嚎:上次那个房子600快不行么?!我听了很火大,昨天你还说没有在租房,今天又说已经在租了,什么意思啊?!流氓就对我叫:别说了!
我当时真想放弃,但是我要是听了流氓的话,再不吭声,那么无疑让A女占了先机,仿佛坐实了A女是那个受冤屈的人。其实,我前面语气平静,刚刚提了租房二字,还什么都没有说,并且在话语里还对杨白劳的做了批评,根本就没有开始涉及对A女。我提醒自己:必须说,不说就完全的失败,完全的被A女套住了。我于是一拍桌子:操!流氓,你说我刚才说什么了!?你以前说正在租房,我表示一下关心怎么了?我有批评过A女一句么?你吼我干什么?A女这时跑回流氓的屋里哭。流氓语气缓和下来说:不是,她不是哭了么,她哭了你先停一下不行么?我说:好,那什么时候开始说?几分钟?然后加重口气说:她好像还挺冤的,她冤我还冤呢!我他妈怎么了,奥,杨白劳跟她闹矛盾,我从中调节过好几次了,都他妈在一块住,搞成这样不好,我他妈的以前还问你女朋友,制度是不是制定的太严格了,你说她为什么哭?A女,我说你什么了?你根本就没有必要哭。我都没说你什么。
A女过了几秒,从屋里出来,又座在沙发上,跟没哭一样。我日,A女啊,眼泪看来只是你的战术手段,我他妈的崇拜死你了。既然她又座在这里了,我就又继续说,从甘瓜苦蒂天下事儿物无全美说起,慢慢绕到卫生问题上,A女避重就轻,无理找三非,杨白劳听不下去,一摔门出去了。杨白劳比较激进,他走了后,A女很明显放松了下来,对我说:杨白劳对我到底有什么意见?我说杨白劳他可能有洁癖,卫生为题其实是小事儿,我主要说的是自觉的问题。A女从来没主动买过水,没主动买过卫生用品,牙膏牙刷水杯拖地洗衣粉从来没主动买过,这哪像居家过日子。A女还是揪着卫生问题,因为这个问题最小,属于最私人问题,也最能有突破口,后来我不得不说,你的牙刷挂的那个架子你看多脏啊,多不卫生啊。A女发了彪开始耍赖,说:东西放久了就会脏,这也不可避免,你看你们的书架没人打扫也脏啊。我说,我不是说架子脏,我是说架子脏,你牙刷别挂在那里,对你自己卫生不好。A女还是纠缠不清,说:牙刷架放久了能不脏么?
这简直冲破了我的逻辑底线,跟这个蠢女人或者说聪明过头的女人我是讲不清了,说你这逻辑有问题,我不跟你说了!于是准备回屋,A女还来劲了,一个劲的跟这我吵,流氓赶紧拦住了她。我回头说:卫生都是小问题,我他妈说的是自觉问题,洗衣粉你买过么?!我洗衣粉买了不要一个月用完了(注:我们洗衣粉是各买个的,流氓和A女跟本就不买,杨白劳把他的放他屋里,我觉得这要靠自觉,就还放在洗衣机边上)。A女在背后说:用你的洗衣粉给你钱不行么?我说:我不是在乎那点钱!回了屋关了门。
我操,你给我钱,我他妈没义务伺候你!凭什么老子得给你买洗衣粉!你算哪根葱!但是我没有说出来——于是这是这次座谈我又一败笔。没办法讲理,噎死我了。
我可能根本就没有那个本事对付A女,所以我只能祈祷,我未来的另一半不要这样。我祈求,我唯一希望:她能善良,能够明事理,能够平和的沟通。
仅次而已,但以此结束此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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