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晚会时
上个月月末,这个月月初的两个星期,与病魔做了一下斗争,我以排山倒海之势凭借一己之力和一个吊瓶和一个退烧针和78块2的药,很轻松的战胜了感冒。所谓大音希声,小病瞎折腾,我终于熬到了康复的这一天,祝福我吧。
就在我拖着病体轻伤不下火线的时候,部门老大发话了,让我写个小品剧本,我赶紧咳嗽两声,借以表达我才力不济贵体欠安的现状,木有想到老大以为我玩滴就是这么凌乱而咽喉发炎的深沉,或者是急病乱投医,把赌注押在了我这位有志于成为中国最伟大的妇科大夫的头上,我首先是惶恐和窃喜,后来是恐慌和泄气,因为研发部的晚会,大领导也回来,所以节目要求甚多,不能有讽刺,不能有荤段子,不能与政治挂钩,不能与公司企业文化冲突,不能有粗口,不能有太夸张言辞,不能太激进。我想了一下,基本上如果这样还能让人发笑,只能雇一位蜀山派剑仙,到舞台中央,一发功,说:出鞘!于是他背后的1000多个痒痒挠飞了出来,每一个痒痒挠挠向一个观众,这样观众也笑了,台词就俩字,我想经得起任何考验吧。
今天上午部门两个秘书来找我商量剧本的事儿,我写好了一个1.0版本的,其中一个秘书极为保守,好似文革中的妇女主任,对剧中的字眼进行了严格的审查,审的我想骂娘。大家都辛苦一年了,晚会上搞搞乐子就行了呗,偏要问“这段有什么意义”?“滚他妈的蛋这句下面的领导怕不接受啊”等等等等。我当时凶相毕露,把郭德纲的话请出来:你看马戏团耍狗熊的有什么意义?杂技团的一个自行车上爬8个人,这有什么意义?这违反交通规则知道么?我们受教育20多年了,没必要在晚会上再受一遍吧?秘书对我的话不予辩驳,说:你这段肯定通不过的,我这关就通不过。
我听后快疯掉了。。。我想了一下赵本山历年的小品,其实里面还是偶尔会有粗口的,比如《红高粱模特队》里范伟说吸引观众的目光,赵本山说:我知道你在勾引。再比如去年的小品《不差钱》里面的苏格兰调情,我感谢你八辈祖宗等等未必就纯正经。这些秘书们平时都我靠我靠的说,又不允许别人说,只许那啥那啥那啥,不许百姓那啥那啥;既想当那啥,又想立那啥(这句你能挑出毛病来?),十分操蛋。我建议他们干脆办个人民日报朗诵大赛算了,太低估观众的感受能力了。
今晚改了个1.1的版本,再他妈的唧唧歪歪,就滚他妈的蛋,另找高手吧,老子不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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