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冤枉的
晚上在公司里搞脚本,电脑开着,我就在那里琢磨架构。琢磨了一会儿,电脑就屏保了。由于我脑子在琢磨,手也并没有闲着,拿笔比着光模块上的那个橡皮塞子画线。那个橡皮塞子形状像一个“业”字去两点,跟下面图中那个黑色的差不太多。

我平常手闲着时,把那个橡胶塞的俩腿掰啊掰的,注意,我并不是有什么冲动,非得把人家的两腿分开,而是因为一个破橡胶塞实在没啥玩的,只有俩腿能活动,往上下两个方向掰未免太变态了一些,所以我只能往左右两边掰。由于那俩腿分开的时候比合起来的时候多,力道大,所以他们就缩不回去了,这就是一个“兀”字,音:wu,四声,金兀术,你看,大家又跟我学了一个字——柯南的牛逼在于,走到哪就能让别人死到哪;我的牛逼在于,走到哪就能让别人学到哪;所以说,我们各有各的牛逼,谢谢。
我不是比着这个想“兀”一样的东西在本子上画线么,(注意,我脑子在思考如何将自动化脚本的架构弄的更好一些),于是画出来的东西像极了一个大裤衩。此时,电脑屏保了,旁边女同事看见了说:看你这么无聊,这干嘛啊。。。。她的意思我估计是这样的:你丫的晚上在这儿加班画裤衩,干嘛不回家去画啊?——注意,我其实是在构思——虽然这看起来像是走神了——于是我就很郁闷。
我总是这样被冤枉。
最狠的一次是这样,高二那年考生物,我承认我生物学的并不好,生物老师以为我弱智。那时候我只对数理化感兴趣,历史老师也是以为我弱智的——他们虽然在抢晚自习的问题上冲突不断但在我的智商这个问题上却罕见的达成了共识。考前生物老师向大家强调:你抄别人的自己也不会,你是给你自己考的,不是给我考的。朋友们你看,说的多好,所谓说多行作弊必自毙,我当然不会为着一个并不在乎的生物去作弊了,但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考试那天我得了很严重的感冒,所以我被冤枉作弊了。
我已经29岁了,回忆前尘往事,我仍然觉得这是最离奇的一次冤枉,而且我无法解释,只能任凭雨打风吹去。考试期间,我由于感冒,打了个喷嚏,喷嚏来的太突然,考试时桌子都收拾干净了,考虑到用卷子接鼻涕很夸张,于是我很优雅的用左手接住了那一大坨粘稠的鼻涕,原谅我朋友,我不是恶心你的,我很无奈。我悄悄的往左右看看,还好,没人注意,不丢人,嘿嘿,谁叫咱这么爱面子呢。很完美的接完后,我俩手臂还都在桌子上,但左手蜷曲着耷拉在桌面以下,我心里想,等会儿缓过来了趁大家没注意找个破纸擦擦或者不行蹭到桌子腿上,后来往右边一瞥,我注意到生物老师注意到我了,准确的说是聚焦在我的左手——换我也会怀疑的,那只手无论从环境、动作、位置以及状态来看,小抄在手是确信无疑的。于是生物老师就用很蔑视的眼神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好长好长。我能去解释么?伸出手,一坨,黄绿色的,黏糊糊的,老师,这不是小抄,不信你尝尝?——这简直就是作死
这就是那次的经过,虽然我的一生中有很多次被冤枉,但我觉得这次最牛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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