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一班兄弟不得不说的故事
上回说到通宵上网问题,守国说你这整成回忆录了。我想了想,想的时间漫长到2个小时,在此期间没有刻意的去搭理他——也就是没搭理他,这表达了我内心批评与自我批评精神严重的缺失。
我感觉,在从高中升入大学,踏入这个小社会,必然会受到这样那样的冲击,比如你总会碰到比你聪明的室友,比你能言善辩的朋友,比你有气势的兄弟,还有脸比你圆的同学。在我们宿舍里,脸最圆莫过于盈利,在牛逼的书卷气中掩盖了一些很粉嫩的好相貌,加上与张雨生(注:已死)神似的嗓音,使之成为我班最为华丽的、艺术气息浓烈的、才子佳人型足球及相扑两项全能选手——这完全让我班失望,因为我们班兄弟的本意是,望其以风华绝代的魅力促成一班与五班的联谊,正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兄弟泡不着姑娘,我们盘算的很完美,可是谁知道盈利居然沉迷于足球和足球游戏以及足球彩票,甚至连相扑这项技艺都忘了,更为可气的是,盈利创造性的给老大曾经喜欢的五班一位女生起了个外号,从此传承4年,W2 (W的平方),老大很生气。
作为老大的谋士以及抢老马上机时间的竞争对手,我在此事上站在老大一边。老大毕竟比较害羞,而我早已暗藏了不要脸的能力,所以我在之前帮老大写了一封不算情书的情书给W2,向她隆重的介绍了人类在1999年的救世主:刘老大先生。老大在之前很扭捏,没好意思说让我写,当把信邮过去后,很长时间没有了回音。我想,老大可能是高估了我的能力,我自己都泡不到,怎么可能帮他泡到呢?所以后来老大又自己写了一封信,通过邮局邮给了楼上的女生,于是彻底没有了回音。回想此事,花8毛邮票钱通过邮局再把信邮回来的傻逼行为,我是始作俑者,这本身说明我们都很胆怯,但同时,我们也很有骨气,我们下血本~。
失恋给老大造成的打击很大,他笑的比以前更憨厚了,当然,笑的时机也更莫名奇妙了。当上完自习,华灯初掌,老大脱掉上衣,露出强健的胸肌,以及虎牙,外班以为老大也喜欢上了相扑,盈利很无语。休息早的爬上了床,老大依次狂摇兄弟们的护床杆,嘴中发出白垩纪的动物所特有的吼声,我们虽然无奈但毕竟还是放心的,因为老大脱的是上衣。。。。。
当有利尿作用熄灯哨吹起,激情迸射完毕的老大躺进被窝,下面就是我们班的传统项目由宋博导为大家普及性知识以及如何预防子宫肌瘤的问题,老大寂寞的心灵因此得到了巨大的宽慰。年复一年,日复几日,过去的不痛快,谈性间灰飞烟灭。老大如今也有了自己的女儿,重约6斤3两,而W2的孩子都四五岁了,早已过了吃奶的年龄。盈利前阶段装修房子,正跟老婆讨论生男孩是生女的问题;宋博导还在北理工读博,风花雪月,不知今夕是何年。而我,也许已习惯于单身生活,所以,
正如《新华字典》1998年修订本P673页所言:“张华考上了北京大学;李萍进了中等技术学校;我在百货公司当售货员:我们都有光明的前途。”——我们都有很光明的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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