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元年某日周六凌晨3点21分 口水保卫战
洗完了澡,居然还是三点钟,我大骂:“嘲!”因为话说不清楚,所以骂出来的声音有点走样儿,但我可以给大家一个提示,那个字的读音跟洗澡的澡字有几分神似。。。。。。聪明的你,你知道了么?
我坐在床上,百无聊赖,由于口水止不住的流,恰似一江春水醉西游。于是卷了一些卫生纸含在嘴里,虽然不用仰天长啸了,但是,我觉得恶心,我想吐~~~~~我打开笔记本,进入vs对战平台,张着嘴,含着卫生纸,跟网上的陌生朋友打了两把星际,居然赢了,你们被我吓着了??
当口水流了1个多小时,我感到非常的渴,但喝水成为难事儿,因为我无法下咽,每咽一口水我都感到异常的疼痛。。。。痛苦啊

张扬元年某日周六凌晨4点5分 睡觉
已经4点了,还有四个小时就天亮了,看看窗外,似乎已经发白了,我多么希望医生们都是日出而出啊。
已经一天没合眼了,已经两个小时没合嘴了,我感到困。张飞张贤弟可以睁眼睡觉,关羽关贤弟可以刮骨疗伤,我为啥作为贤哥就不能张嘴睡觉?怀着对前辈的若干崇敬,我拿出塞在嘴里的卫生纸,很柔和的把它仍在纸篓里,那里面已经白茫茫的一片了,我知道我流量大,我错了。
人世间有许多事情,往往不尽如人意。比如叠床架屋的可能是虚假,而单薄消瘦的可能是真实;众口喧腾的可能是虚假,而万众耻笑的可能是真实。所以,很多人以为闭眼即是睡觉,这是虚假的,闭眼闭嘴才能睡这才是真实。我甚至可以证明。
当我睡梦中条件反射般的尝试闭嘴时,我就被这种不可能的弄醒,然后咽一下口水,继续再睡。在睡梦中,我仿佛化身为对越自卫反击战洞窟里的战士,周围是同伴的尸体,淤泥,炮灰和空气中弥漫的硝烟,我知道,他们的嘴唇是干涩的,他们的心是痛苦的。假如他们能活着回去,他们会说:我操你妈的战争!
假使我能下巴安上,我会说:我操你妈的下巴掉了!
——人同此心,情同此理。
张扬元年某日周六早晨7点45分 天明
天明了,我出门找医院。深圳的夜生活丰富,绵长,所以上班也晚。8点了,我半睡半醒,忍了太久。我觉得,人生最大的痛苦其实不是死亡,甚至也不是等死,而是无奈的半死不活。
在路上,遇到行人,我就装作打哈欠的样子,然后用手捂住嘴。我装的很累,我是纯偶像派的,我一点实力都没有。
我依稀的记忆里,滢水的天桥那里有一家牙科医院,于是直奔那里而去。等到8点15那里也没开门。于是我就在天桥上等。
我长着嘴,朝着喧嚣的马路,车流滚滚,你确信你们的嘴巴都是安上的?我在心里问他们。但是没有人回答,我只是觉得汽车的尾气比以往严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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