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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一班兄弟不得不说的故事(6)

刚才到幺妹那里又吃了一碗面,总算饱了。虽然在睡觉前吃的太饱不好,但饿着也不见得是好事儿。公司的饭其实也不算太差,我只是觉得一个食堂几百人在同时吃饭,这个情景固然壮观,但这种情况下吃饭仿佛只沦为一个充饥的手段,离享受美食似乎还很远,所以实在提不起食欲。当然,根据盈利的欲望守恒定律,嘿嘿~~
已经连续两个周没有出去滑轮滑了,因为上次滑时把胳膊拧了,可惜的是没在单位滑,不能算工伤。。。。。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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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写了一班同学的高尚情操,尤其突出了老马同学超出常人的那一部分。但实际上,关于情操问题,我跟一般兄弟还在网吧有充分的体现,有必要详述一下。
由于我们学校是陆军学院,这里的学生虽然不是最可爱的人,但离最可爱的人就差那么一点点,用什么词来形容呢——我们就是约等于的那一小撮。作为被军事化管理的且被雄化的这一小撮,其实是很苦闷的。离开校门就得经过队长审批,每天吹哨熄灯睡觉,吹号点灯起床,这他妈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所以假如我们当中有人在外面犯罪,我希望政府能宽大处理一下。这就好比解放前在地主家打长工,解放后调戏下地主的闺女,完全可以理解为对社会主义的尊重嘛。陆院的女生极为稀少,女兵们雄赳赳的从我们身边排着队走过,唱着团结就是力量,喊着1234的口号,只是雄赳赳,要是胸赳赳的大家感觉还能好受些,可惜啊。。。得亏我们计算机系是为地方培养的人才,熬四年就可以超脱了,否则指不定发展成啥。
我们那会儿,刚开始感觉到互联网的兴起,一到周末就借购物之名到山下(陆院在腊山里)的黑网吧上网,或者联机打游戏。最常打的是CS,其次是星际。那时候我编了个CS的准星程序,所以玩CS很有兴致,满脑子都是Fire in the hole的声音。其实,上网最长干的事情还是QQ聊天,那时我很年轻,搜索的也都是20岁以下的小女生,聊天的内容现在完全想不起来了,大概也没聊啥,现在想来实在比较幼稚。至于网友见面,我们一班的兄弟除了老大以外,据我所知,在大学期间是一次都没有的。宋博导在那段时期被青春荡漾着的那颗意淫的心在聊天中得到极大的满足,还邮过一本《从大学开始》给过他一个新疆的网友——不知他那个网友东突没有——这也算为国家的安定团结做出了一份贡献了。
在这里要重点说明一下老大,上面说了,大学期间就老大跟网友见面了,去年老大跟他这个网友结婚了——这也很不简单。但我要说的是,如果没有我,他们跟本就不能认识。因为,嫂子本是我的网友。那他们是怎么勾搭上的呢?对我而言,这不亚于犹太建国的血泪史。那天晚上我跟老大分别在两个网吧上网,跟老大谈事情,但后来我用的电脑中病毒了,只能收信,不能发信,于是我就让也在网上的嫂子给老大发信息说我的电脑有问题重启一下。结果老大那个糙人以为我换了个QQ号调戏他,他也不想想,我能走到调戏他的地步,我的人生该有多么的黑暗啊。所以这个糙人就有糙福,骂了人家最后还成了——真是一种恐怖的能力啊——他们俩都很强。嫂子老家离我家很近,所以每年老大到丈人家去拜年还得到我家来一趟,我虽是老七,享受这种辈分,只能理解为老大在救赎了。。。。
周六晚上最完美的上网方式是通宵,但在陆院这是不可能完成之任务。因为请假几乎不可能请下来,所以只能在队长查完宿舍后逃出去。由于我在陆院时隐藏的极深,崔副队长(美女)完全被我老实八交的外表蒙蔽了,所以当我去诚恳的请假,并把晚上要上网查阅的资料列成表呈给她时,她总是嘱咐我注意安全哈(关于崔副为什么对我比较宽容以后详述)。所以当我写请假条时,二班的潘gay人和八班的刘晓宇那个贱人等经常在请假条后面也签上他们的名字——这样就能跟着我混出去了。潘gay人有一点很让我佩服,他经常在上到凌晨天快亮的时候,借上厕所之名,逃掉,然后煤铺的那个黑网吧就损失10块钱,那段时期,我内心对其一直在鄙视和佩服的矛盾中煎熬,但最终我一次都没有逃,不是高尚,只是因为胆子太小。
后半夜上网干的事情基本就是科学上的事情了——因为科学家发现荷尔蒙这种物质已经很多年了。那时候有pp点点通,类似现在的电驴、BT,是p to p的软件,经过详细研究发现:输入任何一个汉字都能搜到小电影,由此可见汉字的表达能力是多么的强劲。关于此事,说起来,许多人已经不觉得有什么了,毕竟时代已经步入奔放的21世纪,世界也变的很多元。但在8、9年前,我们都是经过强烈思想斗争克服重重压力才敢这么通宵研究这个软件的。。。。我们很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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