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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
20

婚的一半是个昏(4)

自作孽

我是觉得,A女咋样其实与我关系不大,不过我对A女的一些看法,我应该择机以某种方式告诉流氓,这应该是作为他的朋友的义务。但最终流氓如何选择、如何对待我完全尊重。即使他最后还是决定与A女长相思守,我最终也会压抑不满,或者看不下去,只能躲开。作为有着多年虚伪经验的我来说,伪装不是问题,虽然我一点点实力都没有,但我是纯演技派的!

周五晚上我们部门羽毛球决赛,我观战到9点多才回来,站了很久,双腿很MM(简称,你猜,你猜,你猜猜猜)。回来后就直接打星际——由此可见我的娱乐实在单调了些。到了晚上10点多的时候,流氓的QQ又给我发信息,问我“小帅,在吗?”,我那是并不知道流氓有没有回来,所以不确定是A女在跟我说话,还是流氓跟我说话,而且我极为反感用别人的QQ且不自报名姓,再说就离这么近,有事儿喊一声不就行了么,就问“你是谁”,然后走到客厅,朝A女的房间问道:流氓,你找我么?A女开了门,我就问她:是你找我,还是流氓找我啊?她说:流氓找你。如您所知,我挺烦A女用流氓QQ这一手的,所以问了她流氓有没有回来,就准备回屋了。待A女关了门,杨白劳开了门,他问我什么事儿,我说不知道,流氓找我。回头看到沙发上放着几床被子——这在制定的规矩里面是要罚款两万的。我于是问杨白劳:这什么东西啊?言外之意是怎么又乱放东西。但一个原因是也不能怎么说A女,另一个原因是临时放的是允许的,所以也没怎么在意就回屋了。快到12点时,流氓加班回来,过了一会,杨白劳很兴奋的冲进我的屋里,说:小帅,快出来看,流氓被关到门外了。我于是又用右耳朵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只听见流氓在敲他自己的门:A女,开门,我拿双拖鞋~~~。
我很无奈的还是在玩星际,等打完一局,批着毯子到客厅,因为我穿着短袖短裤,晚上有点冷。我看到流氓还在锲而不舍的敲门:开门,我拿双拖鞋。原来那床被子是给流氓预备的,厉害,厉害,太他妈的有远见了。

A女就这样把流氓关在门外,而那个房间里的一切都是流氓的。我和杨白劳看到这个场景,最起码我的心情立即释然了,A女,你这是自己作孽,谁都没有办法救你了。我对流氓说:别敲了,她要是想开,早就开了。流氓还是敲门要拖鞋,我快晕了,说:你以为你用这么低级的理由她就能开?杨白劳很显然是高兴坏了,我觉得我们高兴并不是因为流氓兄弟出丑,我们高兴的是看到了A女SB的行为,我们看到了我们终于可以不必为流氓担心的希望。杨白劳拉着流氓到我屋里,准备叙叙。流氓智力在我们研究生里是公认的,他一看到被子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流氓问我:“你没想到?”眼神里闪烁着蔑视的眼光。流氓似乎并不难受,只是嘴角挂着淡淡的无奈的笑。他还是想敲门,不过理由换了,说:A女,我拿个杯子,渴死了。但房间里一丝声响都没有。

关于这件事情,A女的目的是完全达不到的,她这种做法相当可笑,我只能用弱智这个词来形容,下面会分析。由于已经预想到了结果,杨白劳把流氓就近拖到他屋里,我看到杨白劳机箱上放着一张光盘,好像是新版《金瓶梅》,于是就让杨白劳放碟,我们就座在那里一边欣赏春意盎然,一边体会A女所制造的战况。流氓还是不死心,但实在叫不开门,就想出去睡,杨白劳听后在客厅大声说:不行,外边不安全!我们不能让兄弟一个人到外面睡!我听了后大大赞赏他的义气,但紧接着后面一句就下道了,他说:走,流氓,我们陪你洗脚去!我当时吐血三升。又过了一会儿,屋里还是没有动静,杨白劳突然对流氓说:你女朋友会不会吃了安眠药啊。我们都觉得可能性较少,但何妨不因此叫嚣,于是大声建议流氓踹门,或者找修锁的,其实是说给A女听。杨白劳回屋哪了个电话卡,想把门捅开,但是发现不行。后来流氓在鞋柜上找到了房间钥匙,于是进屋里了。
我和杨白劳也各自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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