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没有加班,看了一天的英文协议,平均每隔5秒钟走神一次,每次走神2-4分钟不等,想的事情五花八门,我现在的疑问是:这是不是精神分裂的前兆呢?
昨天晚上被蚊子咬的受不了,没有办法只好打开风扇,可是又冷只好盖着被子。中午到食堂吃饭,一同事也说昨晚蚊子比往常要闹。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我现在的疑问是:这是不是地震的前兆呢?
但愿是我杞人忧天吧。今天回来的比以往早了一个小时,损失一顿宵夜。不过时间多出一个小时还是挺不错的。以前每天都1点睡,早晨起来经常感觉天要塌下来——其实是眼皮要塌下来,白天也没有精神。我最近一个星期提前一小时睡,并强令自己11点关机,否则吓唬自己说:11点不关机就去跳出去摔死。这招还是挺有效的,快到11点时就感觉紧张了,假如在看星际录像,就赶紧快进,看看结果就行了;假如在编程就赶紧集中精神把任务解决掉。这也算是提高效率吧。不过也有不准的时候,比如昨晚就大约11点半才关机,看来是没吓唬住自己。人都说自己把自己说服了,是一种理智的胜利;自己被自己感动了,是一种心灵的升华;那我这种自己吓唬自己是什么?据曹三公子说:这叫时间逼定。而且这还是个好东西,我希望自己以后能坚持下去,努力战胜自己内心的怯懦和慵懒的行为。对我来说这确实是行之有效的,以前开了电脑就几乎没时间看书了,现在还可以专门拿出一个小时读书,大家不妨也试一试这种方法。
附曹三公子关于时间逼定的精彩表述:
时间逼定的技巧,不仅可以用来怂恿别人,更可以拿来激励自己。司汤达的《红与黑》里,就有这样一个细节,在我年少时曾给我以巨大震撼:
十八岁的于连给自己定下了一个目标:在晚上十点的钟声响起时,他一定握到德•莱纳夫人的手,并且留下。要成为德•莱纳夫人的情人,这是他必须跨过的第一道关卡。德•莱纳夫人是市长的妻子,已是三个孩子的母亲,她不仅身份勉强算得上高贵,而且格外珍惜自己贞洁的名誉。于连却只不过是在德•莱纳夫人家里担任家庭教师的一个穷小子罢了。但是于连还是强迫自己接受了这样高难度的任务。他要征服德•莱纳夫人的精神和肉体,更要借此来锤炼自己的灵魂,使其变得更加坚强。
当天晚上的花园里,德•莱纳夫人坐在于连旁边,在德•莱纳夫人的另一边,坐着她的一位朋友,德尔维夫人。
交代完大致的背景,让我们来直接品味司汤达精彩绝伦的原文。
“于连一心想着他要做的事,竟找不出话说。谈话无精打采,了无生气。于连心想:“难道我会像第一次决斗那样发抖和可怜吗?”他看不清自己的精神状态,对自己和对别人都有太多的猜疑。
这种焦虑真是要命啊,简直无论遭遇什么危险都要好受些。他多少次希望德•莱纳夫人有什么事,不能不回到房里去,离开花园!于连极力克制自己,说话的声音完全变了;德•莱纳夫人的声音也发颤了,然而于连竟浑然不觉。责任向胆怯发起的战斗太令人痛苦了,除了他自己,什么也引不起他的注意。
古堡的钟已经敲过九点三刻,他还是不敢有所动作。于连对自己的怯懦感到愤怒,心想:“十点的钟声响过,我就要做我一整天里想在晚上做的事,否则我就回到房间里开枪打碎自己的脑袋。”
于连太激动了,几乎不能自已。终于,他头顶上的钟敲了十点,这等待和焦灼的时刻总算过去了。钟声,要命的钟声,一记记在他的脑中回荡,使得他心惊肉跳。
就在最后一记钟声余音未了之际,他伸出手,一把握住德•莱纳夫人的手,但是她立刻抽了回去。于连此时不知如何是好,重又把那只手握住。虽然他已昏了头,仍不禁吃了一惊,他握住的那只手冰也似的凉;他使劲地握着,手也战战地抖;德•莱纳夫人作了最后一次努力想把手抽回,但那只手还是留下了。
于连的心被幸福的洪流淹没了,不是他爱德•莱纳夫人,而是一次可怕的折磨终于到头了。”
整部《红与黑》里,我最爱这个细节。于连便是对自己下了时间逼定的咒语:“十点的钟声响过,我就要做我一整天里想在晚上做的事,否则我就回到房间里开枪打碎自己的脑袋。”为了保住自己的脑袋,还有什么手不敢牵?还有什么险不敢冒?






还没有任何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