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神经家园 七
我很想负责任地说,我的神经家园很美丽。当唇形直升飞机起落场旁边的长生鼎升腾起氤氲的雾气时,院子里看起来实在是宛如仙境。但仙境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象,要不墙外怎么总会传来疯子家怎么又用受了潮的炭烧烤呢的疑问呢?每听到此语,我脆弱的内心都会也升腾起一些氤氲的怒气,回到二楼寂寞的小屋,打开D:盘Movie下一个叫做Body的本来隐藏但现在又设成不隐藏的目录——凝视她能使我深刻的感觉到我已不再虚伪,所以对待此事我理应成熟,我提醒自己:容忍雾气跟烟气都分不清的行为是一种高尚的行为。虽然后者比前者其实还多了孜然的香味。
对于烧烤,我很喜欢。为此我很拘谨的在神经家园的地下养了些母猪,有《将下酒》诗头残稿为证:君不见地下八层全是猪圈,君不见种猪都到这里来猎艳。为吃猪肉,广目天王竟然纵容它们到地下八层,很明显这是赤裸裸的皮条客行为,而且目标乃是畜类,这又在一定程度上说明广目天王人兽合一的崇高境界。一个境界崇高的体力健壮而且缺心眼的广目天王,对我是个巨大的威胁,倘使他个性彪悍,例如从地下一层爬出来尝试性的举一举长生鼎——这不仅擅离职守,而且这是对我严重的挑衅行为。我虽然无才,无能,无聊,无女朋友,但来去随缘,其当然有自立门户的权利,我却没有忍受其挑衅的义务。更为重要的,广目天王家与总管家不同的是,他家并没有一个漂亮的女儿供我暗恋。说到这里,未免徒增伤感,尤其是对暗恋都失败的人来说。虽然总管家的小女儿我已不考虑,或者说我已不被考虑,但前面的路还是要走下去。
其实生活就像是被太监强奸,当你反抗时,你痛苦;当你想享受时,你还是痛苦。所以与其自己痛苦,不如看别人痛苦;与其承认痛苦,还不如骗自己快乐呢。所幸的是,我神经家园正门的悬梯可以化解我所有悲伤,不过不幸的是它拥有一个极为俗气的台阶数,18。但18只是看起来的18,其实它无穷无尽犹如《鬼吹灯》里面的悬魂梯,说是犹如其实是差别较大,因为我这个正门悬梯需要220V的电压,当不知就里的人走上台阶,我的神经家园则会自动启用玩你命3000系统,你抬起左脚放下右脚走到第二阶时,台阶会自动向下一阶,这样上面的人会发现自己还在第一阶,身后的唇型直升飞机起落场会发出“biu,biu的公鸡打鸣的声音以干扰入侵者听觉,入侵者听起来就像这样:你。。。。慢慢。。。。走。。。。萨。。。达。。。姆。。。和。。萨。。。其。。。玛。。在。。。等。。。着。。。你。。。声音充满哀怨,令入侵者汗毛倒竖,卷起来向肉里扎。但这有个特殊情况,那就是入侵者是聋子,而且不是白痴的话,他应该会判断出正门悬梯最大的奥妙是,它他妈的就是一个逆向行驶的电梯。所以入侵者完全可以跨过悬梯到达正门,不过,真正的危险才刚刚开始。
正门之上,有明镜两面,明门正配,太古流氓姐姐俯身,但其弟明礼,可以广施仁义;门旁两侧,会猛然伸出两只机械手,在入侵者面前用中指和小指打两个指响,相当诡异,只见入侵者的衣服以肚脐眼为中心呈放射状消失,正门之上剥离出一个小桌子,上面有可口可乐一瓶,没有吸管,也没有拉环。。。。。
To be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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