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神经家园(九)
昨天中午,在餐厅吃饭,听闻香港一旅游大巴在菲律宾遭劫持,乘客8死9伤。外交部发言人说,为了表达政府对他们的关怀,已经派人过去处理善后事宜了。我觉得,假如自己的家人在外边出事故了,作为公仆去,这不叫关怀,这叫责任。
我拥有着如此雄壮的神经家园,傲视群雄,但它所座落土地之上却充满了装逼的言辞,虽有大粪,何及此臭?我坐在楼顶的太师椅上,蜘蛛侠在头顶的网上游荡,蛛丝从避雷针顶端以放射状蔓延到每个城管围栏的腰际,使他们好像是被操纵的傀儡。极目远眺,视线被门口的榕树干净利索的反弹回来,这叫自视。身后的大海平静的出奇,没有涟漪,好像在酝酿一个阴险的屁。
我从太师椅上站起来,慢慢的转回身,然后突然转回,再极目远眺,榕树没有反应过来,所以,我的视线很顺利的穿越牛B蜘蛛侠大网,穿越橘红色的蓖麻,穿越城管的栅栏,落在操纵迫击炮的那些鬼身上,他们灰头土脸,嘴里却念叨着:当我扣板机的瞬间灵魂早已卖给魔鬼,可笑的是,我好想求主帮我赎回,赎回我那一丁点的尊严。。。。我冷笑一声,他们误以为自己是亡命之徒了吧,可惜亡命之徒是没有前途的,我又坐下,视线低垂,瞳孔散射开来,小心的挪动屁股,启动了太师椅上的开关。
地下十八层旋转了起来,广目天王的十个指甲很妖娆的变长,变长,再变长。由于太长了,受表面张力的作用,它们都弯成了卷,所以他好像拿着10盘蚊子香。蚊香男人忠实的执行了我挪动屁股产生的指令,十八层的地下宫殿向触手一样向四周,钻透经年冻土,向吸血鬼们伸过去。我的神经家园楼顶的避雷针闪烁着红蓝相间的光,好像它在履行110执法的功能,院内氤氲的长生鼎与光发生共振,震出了完美世界的小高潮,水柱从长生鼎里喷射出来,上升,滑落,好像一朵美丽的喇叭花。
掩映着红蓝相间的灯光,合着青春华丽的舞步,18个触手以相隔20°的小角度,迅速的从土地里接近吸血鬼们,当位于他们的正下方后,触手向上弯折,好像野草一样即将破土而出。吸血鬼们正唱到:夜雾那么浓,开阔也汹涌,有一种预感,路的终点是迷宫。。。我的十八个触手伸向他们的腋窝,轻轻的格机他们,终于他们大笑,并将歌唱,而我坦然了~
我站到太师椅上,背着手,好像领导视察深入群众的SB样子,望着远处那些大笑的吸血鬼,他们的嘴好像涂了口红的括约肌,森然,灿烂。我的神经家园不是堡垒,不是万物的死敌,所以我终要脱离这邪恶的土地,奔向自由,华丽。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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