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奸与抵制
最近一个星期比较忙,所以blog更新的很少。全国人民现在都心系灾区人民,心情是沉重的,所以假如插科打诨是要有负罪感的。就我个人而言,无关痛痒之事总爱说说风凉话——这让我痛快——当然,这建立在别人被风凉的痛苦之上。虽然都是痛,但痛快比痛苦要舒服多了。所以,我想低调一些,因为万一说错话,是要被骂汉奸的。中国固然从不缺乏汉奸,但更不缺乏的是骂别人是汉奸的人。
《死亡笔记》里面的kira有着偏执的正义感,依靠死亡笔记的力量,他拥有了生杀予夺的权利,凡是与kira价值或者道德标准相悖的人,都可以被清洗掉,而他自然而然的成为了这种标准的唯一认证人,一个新世界的神。对于狂热的民族主义者来说,汉奸都应该一棒子打死,然后世界就由这些“爱国人士”统治,在然后就是让百万雄兵血洗东京,跟美国鬼子掐架,欧洲的几个国家也不干净,印度阿三的叫嚣也让人不舒服,韩国又NB轰轰的以为什么都是他们发明的,所以个个都要被收拾一顿。而这未免有太过激进一些,我们从娘胎里出来,除了把伤害过我们让我们不爽的人打残搞臭以外还有更有意义的事情可以做。而且假如有那么一天,真是如我们所愿了,世界上只有我们这一个大国,所有的价值观都一模一样了,但我看不出生活在这种世界有什么好。罗素说:参次百态乃是幸福生活的本源。所以应该容忍观点不同者。对一个事情观点上不同可以沟通讨论,大可不必戴上高帽子骂人汉奸,这显得粗暴而且有想成为神的意淫倾向,而意淫是不会让我们国家真正有面子的。
昨天我看了一部韩国的电影,叫《春夏秋冬又一春》,感觉还不错,结果我却遭到了质疑:你怎么还看韩国电影啊?由于最近韩国人对我国大地震这件事情说了风凉话,所以有人希望我抵制韩国货,而这些货中居然就包括韩国的电影。著名专栏作家哈理斯(Sydney J.Harries)说过:我怎么能因别人的行为改变自己的行为。在我来看,如此被动的改变通常意味着脆弱。韩国人的SB由来已久,但我们如果连他们的电影也开始不分青红皂白的抵制,我们也不见得聪明。因为从本质上来说,电影属于文化的一种,这与科学一样是不分国界的,你总不能因为美国只给咱们捐了50w就抵制美国人爱迪生发明的电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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